守着北语,曾把周边的许多韩日馆子一网打尽。本着清淡不油腻、精致不豪饮的吃食原则,犹为喜欢日本菜。日本馆都是一口地,厨师还要夹在顾客中间表现“亲和力”。到处都是小帘子,墙上贴得满满的日本古字,深色木质家具和暗淡的光线,包间里还要脱鞋盘坐。如果说在韩国餐馆像吃大排挡,风风火火;那日本料理就像在胡同里吃小吃,有点阴暗但自得其乐。
简单推荐几家吃过的日本店:★松子日本料理:在农展馆一带,以自助为主,79元/人,限时在午餐时间,要及早预定。菜肴新鲜,种类多样,饮料、沙拉、水果、甜点都有很多的选择余地,鳗鱼可以吃到饱不是在哪里都能做到的。唯一不足的是刺身很有限,但我建议,生鱼片吃一点是恰倒好处的,过犹不及。
★千鹤日本料理:五道口附近有多家,可自助、可散点,自助也是79元/人,菜肴的丰富性和新鲜感远不及松子,但这里的招牌是刺身可以吃到饱。哪个更爱吃,你可以权衡一下。
★一心:石油大学西门,散点日本菜的好地方,环境清静。日式锅仔没有中国火锅那么大张旗鼓,但内容丰富且味道清淡可口,海鲜锅、豆腐锅、蘑菇锅都是养生又不油腻。日本人的吃法是:打个生鸡蛋当作调料,全看个人喜好。土豆奶酪很有特色,但由于是烤制不宜多食。各类烤串做得都精致,由于量少又价格不菲,爱吃的人还是选择在自助餐厅里满足一下吧。★桃屋:北语校内当学生食堂一样开放。本人感觉没什么特色,因为在这里吃盖饭、面条最多,冬天吃热的乌冬面和夏天吃冷的荞麦面都是上选。
★元绿回转寿司:听说常年以不同形式在打折,适宜多人聚会去吃。吃元绿的状态是大家都饿得慌但谁也不好意思先下筷,因为这一筷下去可能已把盘中餐清理了一半!但其实吃寿司很容易吃得很饱,因为除了上面一层单薄的生鱼片外就是厚厚的米团,吃到最后寿司盘累得高高,个个肚子也满满当当的。
关于美食,未完待续……
一有时间我就回学校“上自习”。放假同学们都回去了,留下上短期班的外国留学生,这个季节的北语最迷人,小巧精致,安静清新。
我很乐意在这里再做一次“北语导游”,介绍我的大学——小北语。
这条林荫小路这里是北语的“中轴线”一旦走进这条小路,气温顿时降低两度,噪音也被隔绝,空气格外清新。校庆时,这里飘扬着各国国旗,十分绚烂。

北语被称为“小联合国”,数量上,留学生和中国学生平分秋色。这里是多元文化的交集,洋溢着各国青年人的个性风采。比如,你很难说清校门口的这家餐厅(Diamond Restaurant)到底是经营哪国的料理——中餐、西餐、韩餐、日餐都做得很地道,深得同学们的欢迎。夏天,露天咖啡厅摆了出来,各种肤色的留学生在这里聚会,交流语言当然是——中文。

“来园”是个小园子,却是北语人文气息的残留地,那片白墙叫“万国墙”,记录着来这里留学过的各国学生的国家名称。

小北语,从头至尾走不到15分钟,竟成了来自100多个国家学生的学习园地。
北语不负“中国最好的对外汉语教育基地”美名,来这里学中文的留学生,都能度过舒适而有收获的学习生活。在花园里看书,麦当劳快餐在坐手边,中文字典在右手,很是悠闲,这样的场景在北语随处可见。有时还有宗教小团体的日常祷告、学生聚会、乐队排练、语言“对练”……
上周在单位食堂撞见一位老朋友,是我大二时在《光明日报》实习认识的同一级的同学。实习后我们又因同为准备考新闻系研究生成了“研友”,后来,他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传播系,我考研未能如愿却被命运分配到XHS,直接走进新闻岗位。当时,我们真是彼此羡慕,我希望能继续读书深造,他则一直仰慕能来到XHS工作。两年后的今天,他再次毕业,居然是在XHS下属一家报刊工作,我们竟成了同事。
见面后,他问我:“你都工作两年了吧?”我应了一声,对他说:“你都成硕士了!”
当初,在《光明》实践的同学中我算是成绩比较突出的一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先后多次被派往外地进行独立采访,在每周一期的教育专版上发过多篇稿件,以通讯为主,其中还有一篇是上了“光明论坛”的评论稿。那次的实践也使自己明确了考研学习新闻专业并在今后从事新闻工作的目标,是我的大学生活中的一个转折点。
而今工作已两年,成果平平,收获寒酸。真是惭愧!
几天前,发了自己在XHS独立采写来的第一条消息,尽管所访活动本身意义并不很大,尽管还发了改稿没能留下完美印象,但摩拳擦掌终得牛刀小试,还是让自己兴奋得夜不能昧。可笑可悲!
2004年的今天,我正式离开可爱的校园踏进新华社的大门,开始成为一个充满焦虑的上班族。上班前,还因恐惧做过平生第一个噩梦——我是多么地留恋我的校园!
涛博士看到“寻寻觅觅”后颇为我欣慰,以为这个小姑娘开始静心思索,独立去寻找答案了。可没过多久,因夜班的痛苦和劳累,我的神经开始疲软,再次产生困惑、孤单等连锁情绪。于是,涛博士从远方对我“教导”:“如果人的生命有深度也有广度的话,那么你并不缺乏生命的广度,以及开拓深度的能力。生命的深度只是自我灵魂的净化,激荡与延伸。这种状态岂是一味外求所能得来的?”
我也正是来到新华社这两年里,花了以前不曾花过的大力气和长时间,思索了以前不曾想过的很多问题。这个过程很辛苦,甚至痛苦。在与涛博士的邮件里记录下这样一个心路历程:我时而抱怨,工作劳累且自我价值得不到体现;时而欣喜,开始从一本哲学书里找到走出困境的答案;时而醒悟,和老少朋友的聊天中获得些许点播;时而着急,整日的昼夜颠倒,摧毁了容颜也奉贤了青春;时而快乐,我对每一次旅行都赋予了很多意义……
庆幸的是,身边有很多智者影响、指点过我,我也是在这种常常焦虑的状态下十分地想读书,尽管读的还很少。我常常去单位图书馆里借书,但翻到一半又不知下一次会是何时打开?因为,时间不是我的,随时闯入的工作和有限的精力相互冲突着,没有完全自己的时间,我无从寻觅。于是,我开垦了这片博客天地,想不清的就暂时先写下来,希望以后有机会再为自己解疑释惑。也许,有的问题,要一生追寻。
和很多人比,我是脆弱的,因为在纷繁的事物中我常会把自己都无偿地投入进去,直至疲惫得一无所得。这也是为什么南方旅行前的一个多月里,我勤奋工作获得了假期,照顾家人弥补旅行中错过的母亲节,节省开支确保不因旅行花消给家里增添负担,主动与老朋友和解等待回来时又是一团和气……直到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才收拾行李,为自己做一点事;可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宣布禁止我出行,我一下子崩溃了,顿时感觉身心疲惫且痛苦,我体谅了所有人和所有事,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也许这就是“不乏生命的广度”吧,我凡事认真,尽善尽美,却铺张得使自己都心力憔悴;最严重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彻底迷失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这些是联想起来的,就不多说了。
喜欢涛博士提供的艾略特的一段话:“There is a higher level of doubt,it is a daily battle.The only end to it,if we live to the end,is holiness. The only escape is stupidity.(有一种更高层次的怀疑,它每天都在不断地与自我战斗。如果我们能活到有结果的那一天,它唯一的归宿就是圣洁,唯一的逃脱办法就是愚蠢。)”
我很庆幸,我追求的是圣洁不是愚蠢,我也没有逃脱,或是放弃。
一张6年前高考时的旧报纸 - [心情故事]
我有积攒历史材料的习惯,最近收拾旧物发现一张6年前我参加高考时的旧报纸。当时的《北京晚报》曾用多个整版刊登各高校录取学生名单,我用圆珠笔把所有朋友的名字一一划出,有的还注明被录取的专业。一晃,我们都从大学中毕业参加了工作,虽然还有一些人仍在学校继续读书,但共同的大学时光已经结束了,而且一去不复返。
我记得高考那年是北京市实施扩招的第二年,高考也不想以往只在考生中悄然度过,成为举国关注、各种社会利益群体投机、媒体追逐造势的焦点。《北京晚报》开辟专门的副刊,每天都在铺张地宣传着有关高考的种种新闻:什么社会上又采取哪些措施为考生提供便利;什么新推出高考氧吧受到考生亲睐;什么名师指点、状元谈心得;什么营养学专家提供高考饮食菜单;什么高考时期的感人事迹或突发事件……铺天盖地,天花乱坠!
那时候,我深深被媒体强大的软力量所袭击,并且一点点渗透到人的心理,直至被消磨了意志。读书12年,从没想过自己的一次考试竟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因为这个考试竟有那么多的故事发生,高考的意义如此 “伟大”?!每次翻开报纸都是忐忑而紧张的心情,但每天又都会强烈地吸引我去看、去关注,好像报纸上的每一条新闻都与我息息相关。媒体的力量真是让人可畏!
第二次我有这种感觉就是2003年北京非典,在北京疫情最严重、人心惶惶的时候,全市都在关注每日在晚报上刊登的“非典疫情榜”。当时,报纸的中心位置有个豆腐块大小的表格,更新每日北京市各城区非典病例的最新统计情况,如哪个区又有因感染非典导致死亡,哪个区又新增多少疑似病例,各个城区的死亡人数和疑似人数一目了然。老百姓每天都捧着报纸,急切地要知道,今天到底哪里是安全的?哪里又是禁区的?
现在,我进入一家新闻单位工作,我们会在每年高考期间大力强调有关高考的宣传报道,无论我们关注的是从哪个方面,或是理性的解读、或是为考生和家长的服务性新闻,我都暗暗为那些可能和我一样会无意中被媒体宣传袭击的考生担一份心。毕竟,媒体吸引人的眼球,引导社会的舆论,在争相报道的竞争中也会失去宽容度,甚至制造出紧张的氛围来。关注的太多,期望值和压力就会无形中增长,最后还是要施加到这场活动的唯一执行者高考生身上来。
我是“稀饭”(梅西的粉丝)! - [生活碎片]
在世界杯铺天盖地的宣传浪潮时,我这个非球迷还在忙于工作,无心观看。直到世界杯进行的第8天,欣赏了阿根廷与塞黑队的经典对抗之后,才被足球的魅力深深吸引,阿根廷小将梅西出场后的精彩表现,使我瞬间成为了一个“球迷”。我成了梅西的粉丝,于是笑称自己“稀饭”。
我曾经不解地问一个“球迷”为何那么热衷足球,他告诉我,足球满足了一个男人的几乎所有梦想:暴力、竞争、财富、时尚,“足球宝贝”推出之后,还有了女人。我是十足的体育爱好者,对运动的迷恋和展现的水平都有自信,但习惯了小众化小球运动的我,很不能理解为何足球场上,无论球员还是球迷竟能如此疯狂?尽管足球是一项用双脚这个人体最难驾御部位操作的肢体运动;尽管面对冲撞,裁判的红牌、黄牌频频扬起,犯规的哨子不断奏响,暴力仍然没有终绝,甚至让我想起了古代角斗士的厮杀,但2个小时里,球员、球迷和电视机前的你却是热情不减。这一切,真让人不可思议。
竞技运动总最大限度地歌颂了人类的力度和灵性。足球比赛确实有着不同凡响的魅力:它的激烈和跌宕起伏的态势,使得万人的广场在2个小时内欢呼沸腾;它变化无穷的场面,高超的带球技巧,令人眼花缭乱;它总是难以预料的比赛结局,带给人们无穷的热情和兴趣。
阿根廷与塞黑比赛的下半场进行一半时,阿根廷小将莱昂内尔·梅西从替补席上被换上场了,镜头直接对准的却是观众席。球迷打出了印有梅西头像的旗帜,球王马拉多纳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众多球迷一道欢呼——梅西是他最看好的球员和继承者。随着观众热烈的掌声,19岁天才球星梅西上场了!他真的带给人们精彩和兴奋。上场不到半小时,凭借卓越的技术、敏锐的判断和反应能力,成功完成一次助攻进球和独立过人射门,而且成功之后表现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那种淡定和沉稳,让我赞叹。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名球星,从此开始关注世界杯,开始关注我喜欢的球星!
于是,我成了一个球迷,虽然还是初级的;我成了梅西的粉丝,简称“稀饭”。
最近一段时期,我总在和朋友们探讨,深刻地剖析自己。诚然,这是一个一生都要反复追问的问题。但今天,在单位的数字图书馆里无意中看到一本《生日与性格》的电子书,翻到了出生在11月24日这天人的性格解释,有些还满有道理,供参考。
性格:极爱社交活动,需要别人赞赏他们所做的工作。爱社交却又喜欢独处,经常独自一人。他们是忠诚的朋友和伴侣,亦是最可怕的敌人。爱争吵的性格令他们经常有纠纷。爱争吵亦是他们成功的原动力,争辩是他们社交的重要部分,最喜欢参加激烈的辩论。他们不会回避困难反而积极、实际地面对困难。
事业:爱享受生活及社交,受到挫折之后便会一反常态变得孤独及自我封闭。如果他们的工作是与社交有关,当心性格改变之后不再适合那份工作。
爱情:这天出生的人爱交际及风趣,无论在哪都和一群的朋友在一起。经常参加派对,大吃大喝。虽然朋友众多,他们极爱护伴侣极忠诚。谈恋爱之后再也不会有其他亲密异性朋友。
健康:他们应酬过多,暴饮暴食,消化系统及循环系统受损。经常受到情绪低落及焦郁的困扰。
忠告:找出什么才最适合自己。
这条“忠告”,曾让我苦恼了好一阵,因为这正是一直以来我最困惑的问题。
我爱社交么?好象小时候当学生干部时有些,可我不作“官儿迷”很多年。近日,我想去学跳交际舞,被朋友“阻止”了,担心我成了交际圈中的“Dancing Queen”。其实,在陌生的人群中,我巴不得躲到一个角落里,没人打扰。
童年,
是梦中的真,
是真中的梦,
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
——冰心《繁星·春水》
常和朋友们叨唠:“我都这把年纪了……”,一点点地把自己说老。于是今天“六一”到了,在单位里充当“重大责任履行者”的我辛苦地值班,多想做回小孩子过“六一”节呀。永远难忘小时候过“六一”,妈妈都能满足我和姐姐一个心愿,送我们一份礼物的开心;永远难忘穿上第一条属于自己的小花裙那份自豪和兴奋;永远难忘和一群胡同里的小孩在“大官儿”的带领下追逐嬉戏;永远难忘儿时奶酪店里两色糕的甜美;永远难忘妈妈严厉的眼神,与现在衰老无力形成的鲜明的对比;永远难忘……
去年的这个季节,我寻着一个带着奶酪味道的梦回到了我的老家,那时写的一篇博客摘抄如下:
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忽然有一天想起儿时住过的四合院,想回去看看。
我出生在东城张自忠路上的船板胡同,是一个三家合住的四合小院,房子可以说很简陋,但与邻里的关系、生活的环境都是极其的和谐和乐融融。院子里除了我和姐姐外,还有两个小孩儿:一个是爱打扮又爱哭的梅梅姐,一个是我们胡同的“大官儿”铭哥。大四那年,我参加了“大官儿”的婚礼,时隔许多年后第一次见面,我们都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看来童年的记忆都是刻骨铭心的。
我寻着那时的回家的足迹,坐同样的公共汽车,走同样的路线,每一处建筑、每一个场景都回放着童年时清晰的画面。张自忠路上有一座和敬公主府,外表很朴素甚至很冷清,从来都是大门紧闭,像封建皇室的深宅大院高贵森严的。小时候每次走过这里,我都会反复地问妈妈:“和敬公主是谁啊?她的家为什么总关着门?”听到这个问了不知多少次的问题,妈妈都耐心地、反反复复地给我讲:“和敬公主就是咱们国家唐朝时一位和外族和亲的公主,她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当时这条马路宽广人又少,很安静,仿佛我的声音能穿透整条街道,能让公主府里的人们都听到。如果真那样,那能满足小小的我一个心愿,因为我不想看到一个曾经地位显赫的公主旧宅今天竟如此冷清,我希望她能听见我和妈妈的声音,让她不那么孤单。
今天,这条马路扩建之后更加热闹了,“沾”平安大街统一装修的光儿也没了从前的古朴,仿古得仿得不让人迷失了时间概念,一点不像我的老家。和敬公主府也改成了某证券公司办事处,大门也因此终于打开了,我第一次走进梦寐以求的和敬公主的“家”。当我再次路过它的门前时,仿佛还能听到那个女孩在执着地问她的妈妈:“妈妈,和敬公主是谁啊?她的家为什么总关着门?”儿时的我的声音不绝围绕在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