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7-21
卢城来信:记忆与遗忘 - [心情故事]
对过去种种的难忘,是因为对现实种种的不满意和对未来种种的迷茫。我总不能自已地在心里记下一些重要的日子:有意义的纪念日、朋友的生日、特殊的节日……然后提前一周甚或一个月就开始盘算如何送出祝福,仿佛为别人庆祝纪念日成为了我的使命。上个月,和金海讨论一个关于记忆的话题,后来他的信就来了,看金海是怎么忽悠我的吧。
嘿,忧郁女孩!
就让我们简单地谈谈记忆与遗忘吧。
人类为何要有记忆?生物学家认为,记忆是维持时间连续谱系的主轴。丧失了记忆,人就像在迷宫里头绕圈圈,迷失成为关键词,刻在心里,挂在眉间。
然而,时间之轴就是离弦之箭,从不回头。这也成为人类此生最大的遗憾。于是乎,记忆变成了玩味过去的药引,忘却现在的美酒,吞噬未来的鸦片。
是药三分毒。过去的种种,好似白云一朵、清风一阵、碧水一泓,纯、柔、澈。摊开手掌,试图拥之入怀,它却偏从指尖滑走。梦醒之后的凄楚,与谁人知?惟有自己枯坐树下,对影花间。
生物学家还说(sorry,现在写稿都得有专家点评,否则不权威),记忆与遗忘是孪生分子,如影随形。光有记忆不行,遗忘也是精神之必须。如果记忆淤塞了大脑,如同沙土之淤塞河道,轻则船停误事,重则堤溃害人。
朴素的生物辩证法早已将生活的道理摆明,只是我们还执拗于记忆与遗忘的纠葛。记忆,还是遗忘,难以抉择又不得不抉择。
不过,对于心结,还是当作精神阑尾,割掉为好。贪恋西斜余光,不如昂首迎接明早的太阳。东升西落,变换的只是方位,不变的是阳光洒下的绚烂与瑰丽。
P.S. 一不小心,写成《读者》风格的东东,呵呵。
金海
6日
卢城还记得那首歌:《未名湖是个海洋》
未名湖是个海洋
诗人都藏在水底
灵魂们都是一条鱼
也会从水面跃起
-

北京另一家和老莫齐名的西餐厅要属马克西姆了,这是一家正宗的法国餐厅,也是北京第一家中外合营的西餐厅。成立于1983年,今年25岁。

进入马克西姆仿佛置身于十九世纪的法国宫廷。这里虽没有老莫的高大宽阔,但这里有古典壁画、琉璃墙壁、深色的桃木吧台、绚丽的吊灯、壁灯和天花板。餐厅服务人员也是极度遵守西餐礼仪,男士都穿着黑色西服,发型优雅而不张扬,女士入座前将餐桌斜开一侧,他们目光睿智坚定(说实话,在他们面前我不觉得自己是上帝,反倒是我在上帝面前点餐)。这里菜肴价格不菲,每道菜都在200元上下,一开始我还以为没有多少人会光顾,但到7、8点钟左右,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几乎把整个主餐厅坐满,看来北京人还是很信得过马克西姆的。
吃俄式菜的莫斯科餐厅被北京人亲切地称作“老莫”,那吃法式大餐的马克西姆餐厅是不是可以叫“老马”呢,无从得知。不过,这里体现了北京逐渐开放,北京人逐渐接纳西餐和西方文化,京城各国风情的料理店比比皆是,但正宗和讲究原汁原味的,还是要到“老莫”、“老马”这里才能真正感受到。
-
英国皇家芭蕾舞团被称为“世界四大芭蕾舞剧团之首”,也是我看过的第三个世界四大芭蕾舞剧团。经典的芭蕾舞表演和美轮美奂的国家大剧院交相辉映,呈现一个迷人的夜晚。


《色饱和度》是英芭此次表演的另类作品,属现代芭蕾,演员不穿足尖鞋,也没有华丽的服装,只是贴近肉色的短衣,舞蹈编排也不再体现男子托举女子轻纱飘摇的古典芭蕾味道。这支舞蹈没有一刻是停顿的,舞者身体的各个环节都在运动,音乐很快,动作也很快,挑战人体的极限,充满新鲜感和冲击感。别于传统芭蕾的曼妙轻盈而言,《色饱和度》给人一种先锋另类的印象,更具吸引力。
此外,昨晚作为英芭的经典节目荟萃专场,还上演了《柴可夫斯基》双人舞、《泰依丝》双人舞、《罗密欧与朱丽叶》“阳台”双人舞、《堂吉诃德》双人舞和集体舞《向女王致敬》。其中,《柴可夫斯基》双人舞中男女演员各自的一段独舞,虽技术难度高但表演几近完美,赢得满场喝彩不断,达到一刻的高潮。
散场后,一场大雨已经平息,空气异常清新,也因这场芭蕾表演而显得脱尘高雅。国家大剧院宛然立在水中央,像激起的一颗水滴,凝结月光和星光,黑珍珠般无比高傲。
-
2008-06-24
越来越有一颗不争的心 - [心情故事]
写博客渐渐成为我打法办公室无聊时间的事,可近来眼睛疼,减少了与电脑的亲密接触,鄙视自己有时像电影《摩登时代》里的小丑,上班拧螺钉,下班了还在电脑前拧螺钉……
最近生活都还好的:前不久在家楼下又搞了一次小晕倒,我现在是晕倒小能人!天知道我经常运动强身健体,可还是拗不过昼夜更替的值班对身体的损害。我告诉自己,我是为那汶川地震默默无闻做贡献的一份子,虽然功绩不如前线英雄们耀眼夺目,但螺钉总要有人拧,工作环节如同人体,有的人作肌肉在前面发力搏击;有的人作关节,不是发力环节但却是骨骼支撑和运作的支点。
昨天单位举行羽毛球比赛,如果说我输了球是归因于扭伤的脚、最近虚弱的身体,或是一个曾经就打败过我的强对手……那都是扯的,还是归于我那越来越滋生的不争的心理。她的高远球我能接回去,脚伤也可以克服,体力还是有的,就是不再有拼杀的冲动和决心,第二局特别懈怠,打的观众都逐渐散去,真是对不起大伙儿了。我一直以为,于我而言,竞技场上是最自我的地方,只要我想赢就能赢,让自己坚持就能到达终点。所以,尽管平日里我显得内敛平和,在体育场上还是很顽强的,且气势逼人,另对手刮目相看。但当下,一听比赛就失去兴趣、失去信心,比分占优势时我并没有很大精神速战速赢,比分落后时我更想草草结束赶紧洗个热水澡为好,一副丧家犬的模样。还是那种上班后一直有的不争心理在作祟,激情退去,也许就是朋友说的头顶那根随时能向上拔的绳儿没有了。
最近迷恋做饭,在家煲了汤还炒了几道菜,颇得好评,既然无心恋战,争取从“职场女性”到“家庭主妇”来一个漂亮转身。
厚颜无耻地为自己消失的那根绳儿(神)还在狡辩。
P.S.祝大尼生日快乐!
-

周末,到位于怀柔的黄花山水长城郊游,这里青山碧水,在难得一见水的北京算是不错的去处。我的蓝精灵小玩偶在大树下乘凉,陪我度过上个漫长劳累的夜班,也该歇歇了。上网搜索,原来今年还是“蓝精灵”形象诞辰50周年纪念。在蓝精灵家族里,有白胡子红外衣的蓝爸爸、乖巧漂亮的蓝妹妹、戴眼镜爱教育人的聪聪、喜欢送礼物给别人搞恶作剧的乐乐,和总想把蓝精灵煮汤喝的格格巫和慵懒的肥猫阿兹猫,这些生动的人物你还都记得吗?
谁若看到哪儿有买蓝妹妹玩偶的,请告诉我,给我这只蓝精灵配个对儿。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关心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心……”
-
2008-05-22
和欧巴们一起打球有感 - [生活碎片]
每周日,我还是和球友们一起到体育馆打羽球。不过,自从小e姐驻外后,这个团队里就只有我一个小女孩儿了,剩下的都是一群70年代的大叔。他们70“前”“后”不等,全部已婚,多半为人父。他们热情开朗,生活态度积极乐观,我在这里亲切地称他们为“欧巴”。
欧巴们对运动热情和执着度都让人佩服。认识他们近4年,期间两年我中断了打球,可他们都依旧坚持着这项每周的活动,且风雨无阻。每次他们进场时都红光满面,有说有笑,不时还相互嘲讽斗嘴。别看他们身材都略有些偏旁,可打起球来精神抖擞,力量十足,一点不输给2、30岁的小伙子。运动完还总有新鲜点子张罗,冬天吃火锅夏天吃烤串,比年轻人玩心还大。他们从事的职业有建筑师、会计师、工程师、经济分析师,都是各自领域内的中坚。工作虽忙,但很懂得享受生活。有点欧巴是绿野的老会员,冬天滑雪,夏天游泳,春季旅行,秋天采摘,一年四季把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多姿多彩的。
欧巴们凑在一起,聊的多是房子、一点点的工作交流和孩子,尤其以孩子的话题,反复在这些可爱的欧巴中间很自然地被谈起。这些在运动场上勇猛的男人,在谈起自己孩子时的那份细腻感,让人着实受到感动。
一次,张欧巴介绍如何费心思培养女儿多才多艺,女儿刚上小学就已经在学围棋、书法和钢琴了,张欧巴得意地声称“要把俺家闺女培养成琴棋书画的全才”。一旁听着的陈欧巴不以为然,哼了一句说“俺家闺女不用那么累,以后嫁个会琴棋书画的就可以了。”第一轮较量,不分高下。
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许多工作中的硬汉、强势男人在谈及自己的儿女(特别是女儿)时,都无一例外地流露出温柔、充满了人情味的一面,有点甚至疼爱到无原则地步,这是一个很生动的现象。(请关注张艾嘉的电影新作《一个好爸爸》,看她如何描写一个硬朗的男人在孩子面前表现的可爱与细腻。)
许多男人在结婚生子以后多来很多抱怨,抱怨有了小孩没了自由,抱怨家庭负担增大,抱怨工作不见提升,抱怨老婆身材走样……这群可爱的欧巴们,用其他方式化解生活的压力,得意时谦虚有度,失意时自我解嘲,懂得保持生活的平衡。有时比起一些在电脑前麻木的年轻人而言,他们身上散发的热情和积极的生活态度更能够感染人。也许,运动是让人永葆青春的吧。
我的意思是,人活着总要有点生气儿,这也是起码的吧?
-
小鹏在上海出差,途中到徐家汇一公共献血场所献血。晚上给我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很低沉,还在询问我的情况,嘱咐我夜班当心身体。小鹏说,在献血处见一位上海老妇人,因为已经过了年龄上限被禁止献血,老人无奈地在一旁默默流泪,我能想象,那场景一定真情感人。
昨天,我终于和在四川度蜜月的娟子取得了联系,她说地震的前一天他们路过汶川,现在两人都安全没事。至此,我提了两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这两天我值夜班,因为赶上地震事,这里每天忙得跟打仗一样。通常是下午5点接班,一刻不停地忙碌,工作都做完时抬眼看表已是凌晨4、5点,整整忙碌12个钟头,然后索性在办公桌前坐到天亮。我一边忙,一边看CCTV新闻频道24小时转播的前线最新救援情况:看到总理安慰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孩子们,握着一双双稚嫩的小手语重心长地叮咛;看到战士在废墟中奋力抢救;看到灾民们满目创伤、求生呼救……我的每一夜也都心绪不宁。
72小时,人的生命所能支撑的最长极限,牵动人人的心。
-

——5月8日于青海湖畔 (嘎玛摄)
我在你的北边
长夜梦多一点
雪精灵是你
在与阳光缠绵
-
今夜无眠
——悼念“5·12”汶川地震死难者
是否真的已离去?
我宁愿相信你们只是睡去。
在母亲节的第二天,
无力抗拒,
脆弱的生命和柔弱的身躯。
一张张薄薄的塑料纸盖着
你们冰冷的尸体
还有那睡去时的模样
面目全非,满身血迹
多少灿烂的笑容和充满活力的身体
霎时,灰飞烟灭
家人们只能在一旁,绝望地哭泣。
-
五一后,我和同事出差去了青海。第一次去西部城市,充满着新奇和兴奋,更主要的还是能见到老朋友嘎玛了。
走之前,身边发生了一些事,脑子里装了好多未解的东西:第一个驻外的朋友金海从非洲回来,我们在南锣鼓巷里吃饭聊天,还在争论那个理想与现实冲突的老话题;近来,有朋友“批评”我身上有逼人的优越感,一直自认性格和善的我感到很受打击,因此一个人的时候就陷入了苦恼和反思中;五月一日凌晨2时,二叔去世了,作为文革后第一批公派留学生,二叔年轻时英俊潇洒,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上次见他是一个多月前在爸爸的画展上……有的人来了,有的人走了。生活看似平淡,却每天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把这些细小的变化累积起来,是在累积经历。我们要能平静地接受有、接受没有,那时,你也快要老了。
回来说青海。有的朋友几年见一面,也不会生疏,见嘎玛就是这种状态。童童(同行的女同事)已经听我一路在唠叨嘎玛了,我在嘎玛的眼里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妹妹,嘎玛对我和童童也是极尽地主之谊,精心陪护。回来后,很多人都说我气色好多了。
有一天我们吃完晚饭,在西宁广场上一群人在跳锅庄舞(一种藏族舞蹈)。我虽不会跳,也兴奋地加入人群中。听嘎玛说,我大手大脚挥来挥去,(肯定像个八抓鱼),还穿嫩粉颜色的上衣,在人群中特扎眼。但我跳得非常高兴,虽然有很多人说我像南方女孩,但本性还是北方的,骨髓里流着热情的血。
这儿有一些青海的照片,和我的朋友。

藏族民间舞蹈“锅庄舞”

青洽会上着民间服装的藏族姑娘

最爱吃的牦牛酸奶

郁金香节∥嘎玛工作中。
P.S.今天是母亲节,祝天下母亲节日快乐!同祝小宋生日快乐!






